这是他们能听的么?

确定不会被灭口么?

像——

余白那样?

云昭看了眼身子抖的身筛子一样的太医们,也没让他们走,叫他们去给高副将处理伤口。

这些人闻言,大大的呼出口气,如释重负。
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谢景墨知道云昭问的是什么时候知道撞死郭涛的是余白。

“跟你前后脚。”

“那为什么来我宫里,装不知道?”

“怕你为难。”

云昭掌控朝局太短了,郭涛死了,余相成为了朝中主心骨,余相手下党羽多,云昭暂时还动不到他这步棋。

“怕我为难,还杀人?”

谢景墨抿了抿唇,“舅舅头七,我要给他一个交代,”

云昭皱眉,“要一个人死有很多种办法,你选择了最蠢的一种!”

谢景墨抬起眼,看着云昭的冷脸,笑了笑,“你是因为这个生气?你在意我。担心我啊?”

“从前我就没你聪明,边塞七年,总是你为我兜底,如今我不好牵连你,想到的也只有这种蠢办法,舅舅疼我一场,这件事,我得给他一个交代。”

云昭听着这话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多怒,只说:“知道了。”

谢景墨诧异的看了眼云昭,还以为她会臭骂自己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