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墨冷了脸,“走了!”
云昭也随便他。
有人系就系,没人系,她喊一声“七彩,”有别人来伺候。
云昭如今觉得,女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这句话实在是太对了。
七彩跟福海进门。
福海对云昭说:“谢将军气呼呼的走了,嘴里骂骂咧咧的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”
云昭淡淡,“随他。”
福海为难的说:“达青找了一个晚上的人,想来不会罢休。”
话落。
外头有脚步声进来,福海一转头看见了怒气冲冲的达青。
达青看着云昭这状态,总觉得她是享受了一夜,餍足的很!
“太后,您是把谢景墨赏给我了,对吧?!”达青烦道。
七彩将云昭的腰带系好,显得华贵又美丽。
达青多看了一眼云昭白皙如嫩水豆腐的脸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谢景墨是我朝的大将军,是人,不是阿猫阿狗,我们这叫联姻,并不是我忌惮匈奴的讨好,这一点,我希望你清楚。”
无论她跟谢景墨如何。
也轮不到别人来糟践他。
达青看了眼云昭面无表情的脸,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云昭很有威严,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,达青身上的那骨子匪气,对她来说,不算什么。
“没事就出去吧。”
达青“哦”了一声,走出去几步,反应过来后,又折回来,“太后,谢景墨为什么早上从你这里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