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:“滚出去!”

谢景墨拂了拂身子,“好的,白日里太后日理万机,晚上我再来。”

云昭忍怒,“你还敢来!”

谢景墨:“太后千金之躯,自然不敢有半点损伤,臣做的事情,臣自己负责。”

那表情,铿锵的很。

谁也料不到,他背地里说的是乌糟风流事。

谢景墨说完笑着走了,身后摔了一个茶杯。

谢景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
谢景墨说白天不打扰,白天就真的不来,等到晚上带着一壶杨梅酒,晃晃悠悠的来。

高副将站在门口,把人拦住了。

谢景墨掀起眼皮,“干嘛,你要拦我啊?”

高副将缩了缩脖子,“那人家吩咐的,我能怎么办?你是将军,可人家如今是太后,我得听太后的话。”

这话没毛病。

谢景墨环胸,“我就这么几天争取,我要是进不去,我就得被匈奴娶回家,那画面,你敢想?”

高副将想一下。

谢景墨穿着红衣,盖着红盖头,坐在花桥里痛哭的样子。

确实有那么点不忍心。

高副将苦瓜脸,“可是云昭不让你进去,我要是放你进去,他回头得说我办事不力。”

谢景墨一言不发,就那么看着高副将。

眼神里那股:“那你还要不要管我这个兄弟死活的意味很明显。”

高副将叹气,偏了偏身子。

谢景墨笑着拍了拍高副将的肩膀,“好兄弟,一辈子!”

高副将跟在后头,随着谢景墨的脚步往里走了一段,“有把握吗?”

谢景墨抿了抿唇,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
高副将乐了,他以为谢景墨要说:“当然。”

结果——

谢景墨挺了挺胸膛,“我要是有把握,还至于这么惨,被你拦在门口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