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睡了一天,饿了吧?奴才叫小厨房去准比吃的。”

云昭坐起身,看了眼周围。

福海低着头解释,“谢将军原本要在这里伺候的,可后来郭相急急来说郭艾艾落水了,将军就匆匆跟着去了,走的时候交代小厨房一直给热饭菜。”

云昭闭了闭眼睛。

睡了一觉,什么都乱了。

她说:‘知道了,’便让福海先出去,身上好干爽,似乎已经被仔仔细细,里里外外清理过一遍。

她眨了眨眼睛,想起昨夜里的谢景墨。

低低在她耳畔说:“对不起,”红着眼睛,又问她,“这样行吗?”自己忍的一头的大汗,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问她:“好一些了么?”

云昭最后烦的不行,催他少废话!

他便磨着洋功,说她心狠。

说自己不愿去匈奴。

又问“如果今日,这屋子里的是别人,你是不是也这般让那人上塌。”

嘴碎的很。

云昭一边油煎一般,一边还要哄着,谁叫得让人家出力气呢。

整个过程,荒诞的她不愿意回想。

最后,云昭昏睡之前,谢景墨很柔润的唇瓣贴上来,低声说:“都这样了,我没法嫁给别人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
云昭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来得及说,就晕过去了。

高副将是知道谢景墨跟云昭在一个房间里呆了一晚上。

他表情很复杂,盯着谢景墨看了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