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又没那么多意思。

谢景墨瞧见了,喝茶的时候说:“西北的捡来的一个小姑娘,高副将他们说丢出去活不了,就留在军里了,这一次,我们也有其他人一起随行来的。”

福海笑了一下,点点头,“是么?眉眼间,瞧着有些太后的模样,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。”

谢景墨大为震惊,“怎么可能?完全不像,天然之别啊!”

福海被谢景墨的反应先吓了一跳。

他诧异的顿了片刻,然后才轻轻一笑,“将军急什么?不过玩笑话。”

明月笑着看着谢景墨,“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像呢。”

谢景墨呼吸一滞,“胡说!”

“哪里像”

“哪里都不像!”

明月瞪大了眼睛,觉得不可思议,“将军,你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太后美,我丑是吗?”

明月几乎要哭。

谢景墨完全顾不上,“确实不像,没有半分相似。”

明月:“……”

福海笑起来,没再执着这个话题,而是问谢景墨,“将军难得来,如今太后也下朝了,您要不要去见一见?”

否则,又得下一个一年了。

谢景墨原本已经不打算要见人了。

可这下不见不行了!

若不当面解释一下,谁知道福海日后若是转达,得被说成什么样子?

他得亲自解释。

于是,他立即说:“好,是应该见见。”

云昭原本都以为谢景墨走了,福海进来通传的时候,她还诧异的抬了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