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副将翻了个白眼,“外头那都什么货色啊,谢景墨就是眼光再差,也不至于啊,外头的疯言疯语真的是叫人生气!”
云昭沉默下来。
她知道,流言从来都不会在暴力下制止。
只会从台面搬到下台罢了。
她垂了垂眼眸。
次日。
太医院来说,谢景墨的病情有了变化,让云昭过去。
云昭去了。
彼时,一整个将军府里,只剩下管家一人。
管家匆匆熬药,从匆匆出来倒茶,岁数大了,手忙脚乱的,差点把自己摔死。
“人呢?”云昭皱眉问。
“都走了,”管家一脸的兵荒马乱,“都不愿意来将军府,外头的传言太难听了,也都怕。”
云昭闭了闭眼睛,对高副将说:‘从宫里叫点人来。’
高副将一言难尽的看着云昭,“叫宫里的公公来,那外头得怎么传啊?我都不敢想,还是别了吧。”
谢景墨在里头轻轻,“算了,我不用人伺候,日后,你多来几次就好,我自己能行。”
说着,拖着病弱的身子,起来熬药。
高副将啧啧好几声,过去帮他。
病了许多日,身形消瘦,到真真是一副极可怜的样子。
谢景墨这里没人伺候了,外头的人多流言蜚语,外头的人探着头来瞧,一脸的看戏模样。
云昭处理完朝中事情二日会来一回。
谢景墨没事做,披着外衣坐在门口等人来。
脸颊凹陷下去,一副望穿秋水的样子,叫外头路过的看了都觉得不忍心。
高副将吃着新鲜的荔枝,看了眼谢景墨,“这苦肉计,云昭吃不了多久哦。”
谢景墨嘴角苦涩勾笑,“那我就让身上的伤好的慢一点,再慢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