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副将一愣。

片刻后,抬步冲向了云昭的房间门外。

“云昭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
“这是他原本要送你的玉佩,当初……我们去攻打匈奴,他回城重伤,可手里握着一块玉,雕刻许久,终究没有给你。”

“我知道,他很纠结,他总觉得,自己若真的倾心于你,像是某种程度上,被太后拿捏,因为你是太后派去的人,”

“所以,平日里,他终究是克制,只有到了重伤时,他才敢将自己的心事吐露一二,这枚玉师他自己亲手雕刻,始终放在身边。”

“无论当初的五千铠甲,还是后来你入宫,他一边不甘心,一边努力克制,无论其中如何,他终究是输了自己,输给了你,

他说过,他这辈子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人,因为当初他的母亲只爱权谋,他不愿意跟那样的女子在一起,因为这样,就好像看见了她母亲,

可你偏偏攻于算计,他每一次看见你,都会想到自己的母亲,他一边努力剥离,一边情不自己的深深陷进去,

云昭,他纵然有千百错,可有一点,他对你的从来都是认真的,他只是不懂爱,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。”

“他别扭又固执,倔强又冷漠,组成了这样一个奇奇怪怪的谢景墨,可所有的一切,在他飞身救你的那一刻,难道不值得一个原谅吗?”

“他知道错了,他真的知道错了!”

“纵使他不该得到你一句原谅,可西南三年,百经生死,如今飞身一跃,也都因为你,他不懂爱,可他为你做的所有,都是爱。”

高副将说完,将玉佩轻轻放下。

云昭的门始终紧闭。

外头有人小声在议论。

“流了好多血。”

“满地的都是血,擦洗好几遍,地面依旧残留痕迹。”

“听闻谢景墨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。”

“若谢景墨死了,那日后,太后跟摄政王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