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墨十分配合,只是眼睛随着云昭的动作,只看着云昭。

似乎眼里,也只剩下云昭。

“如今人醒了,”云昭对身侧高副将说:“之后便不用扎针了,让宫中太医过来料理,问题应该不大了。”

说完,云昭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谢景墨看着云昭出去的身影,嘴角苦涩。

高副将站在一侧,看着谢景墨这样,深深叹气。

次日。

云昭还在处理公务,王府人匆匆来报,说谢景墨发烧了。

云昭眉头皱了皱。

而后往宫外去。

太医跪在一侧,云昭进门问,“怎么回事?”

太医低头,“臣不知,早上来的时候,还可,可服了药,怎么反而高烧起来,我看了好几遍药方,都没有看出其中问题,臣该死,求太后赎罪!”

云昭拿过太医开的药方。

瞧了几眼。

确实没有问题。

可床上的谢景墨一头冷汗,唇色惨白,意识混乱。

云昭对福海说:“拿针来。”

福海迅速拿针。

等烧退了,云昭才回宫。

次日,云昭去给谢景墨施针,谢景墨坐在床边,看着人笑,“麻烦你了,身体不济,不好自控。”

云昭没说话,施针后走出去。

高副将在云昭走出去后,走进了谢景墨的房间。

“云昭走了么?”

“该叫府中的人煮一些她爱喝的茶。”

“我在西北发现一种茶水,很是香甜,想来云昭会喜欢,下来有人回来,叫人捎回来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