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副将赶紧退下。

走之前,看了眼云昭写下的字,上头的幕字十分显目。

从云昭这里出去,高副将就给谢景墨回信。

“放心,人很好,吃好,睡好,身体好。”

“只不过,从未提及你,你也该死心了,这一年,你忙着打战,云昭主持朝政越来越有太后的模样,也懂得多方钳制,朝中诸多赞誉,你可放心,

闲暇时候,云昭便给幕城延写信,我瞧着就云昭那撒娇的劲头,幕城延心里的怨也撑不了多久,我上次进门,听见云昭问福海成婚事宜,想来是有准备了。”

高副将在信的末尾,大大的写道,“你就死心吧!在边塞找一人也总比这痴心妄想的好。”

谢景墨收到信的时候,刚刚从操练场上回来。

看见这信,足足发呆了一个多时辰。

手下士兵都知,只要是京中有信,将军必然是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
可只要放下信,就又是传言中的罗刹将军了!

那之后很久。

西南都没有来信。

无信的时候,谢景墨总会想,没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
他甚至都不敢去回想高副将心里的:成婚两个字。

他心里有事,中了埋伏,重伤昏迷。

信传到京城。

高副将跌跌撞撞求到云昭跟前,“太后,你就让景墨回来吧,军医说,景墨不好了,他无论对不起您什么事,您就看在他西北吃苦三年的份上,饶了他吧!”

云昭愣住。

她许久没收到谢景墨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