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内人再度摇头。

谢景墨一双焦急的眼眸便一点点的暗淡下去。

那一日,他伤的极其重,剑在偏一分,就必定致命。

云昭去眼睛都未眨,想来若不是为了前朝,她一定会杀了他!

谢景墨心头一片寒凉。

他透过窗户,看着外头的那片莲叶,低声说:

“她不会再原谅我了。”

谢景墨在屋内坐了两日。

两日后,他叫人找来了高副将。

“你跟她说,我知道她瞧着我厌烦,我去给她守西北,此生,无诏再不回京。”谢景墨心灰意冷。

高副将叹气,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

“西北荒凉,比边塞更甚,再者说了,你人在眼前,最终还有机会,何必呢?”

谢景墨摇摇头,“我之前也以为,只要我在她身边,她终归会记得从前的好,会记得我们一起的日子,可那把刀刺向我的时候,我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
“一切都回不去了。”

“她早就已经放下,只有我还在纠缠。”

“若我还在京都,我知道自己性子,必然是放不下的,既然这样,不如去西南,也好为她除了心头大患,也算略略弥补。”

高副将想要在劝。

谢景墨却已经抬了抬手,“我心意已决,你去吧。”

高副将闻言,深深叹气,“行吧,那我去跟云昭说。”

谢景墨点头。

高副将便走了,走之前看了眼谢景墨胸口的伤处,还渗着血。

几日后。

圣旨下来了。

依着谢景墨的话,其中的那一句:“无诏,不得入京,”分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