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以为他又要说之前那一套。

诸如——

女子就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。

女子就应该本本分分。

却不料,谢景墨却说:“云昭,你一个人太难,若你真的想做那个位置,让我帮你。”

云昭诧异的脚步微微顿了几秒。

而后重新恢复步履。

“我曾经说过,欠你许多,日后一定弥补。”

“若你怕欠我恩情,便当做是我对你的弥补,如何?”

“你要登高,那我便做你的垫脚石。”

如果是许多年前的云昭听见这些话,大抵是会心动的。

可如今——

她站在高位,心情也早就时过境迁。

她嗤笑一声,看着谢景墨,“你觉得我凭什么信你?”

“我不是没人可以用。”

“如今是有阻碍,可我手中有权,就会有人依附,你被夺取了将军头衔,不过一个闲散王爷,我要你何用?”

“谢景墨,我不是听几句话,就会心软的年纪了,所以,省省吧。”

云昭说完,抬步上了马车。

马车摇摇晃晃,在谢景墨的注视中一点点的融进了月色。

云昭说不靠谢景墨,就确实没靠谢景墨。

当初边塞的将士们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拔,高副将直接做了御前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