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轻轻一笑,“福海,你不是都听见了么?”

福海眸色一顿。

云昭:“我知道你听见了,我……没想过要避着你,福海,我做了太久的狗了,如今我也想做人,我想光明正大的站在大殿上,做自己,即便这会被千夫所指,可我也要试一试,你能理解我吗?”

福海既感动,又心疼。

他知道自己蠢,可蠢人也有力气不是,他使劲点头,“我能明白,可这太危险。”

云昭笑笑,抬起被包扎好的手,“谢谢你。”

在这诺大的皇宫,还有人在意她的手,在意她好不好。

云昭走了,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做。

她去找了宜妃。

宜妃似已经在等着云昭来,“你还是这么聪明,不过,再聪明,也就这么几天了,云昭,蝼蚁撼不动天。”

云昭在宜妃对面坐下。

对方恼怒。

她却笑,“我这个人,不信命。”

宜妃一愣。

云昭说:“我来,就是问问你,幕城延的事情是你下的手,对吧?期间,还有谁参与过了?”

宜妃看着她。

云昭喝了口水,“细细想来,许多事其实也能想通。”

“边塞七年,你拢着林如玉等谢景墨回来,太后怕我得谢景墨的心,从中作梗,后来我入宫,你暗中作祟,怕我不从你,怕我太强大,

这些我都可以轻拿轻放,我只问你,幕城延掉落悬崖,除了你,还有谁在后头筹谋?”

宜妃停顿片刻,而后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