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我一辈子欠他的,如今我不能再拖他下水,他是摄政王,可他是皇上的摄政王,

一旦违抗皇命,宫中有的是想要他死的人,用他命换我的命,我这一生都不会安生,

您肚子里的孩子很稳妥,只要您按时服用我给您的安胎药,孩子一定健康又安稳,

所以算我求您,也算云昭后着脸皮,今日邀个功,别告诉幕城延我的事,日后我在九泉之下,会日日祈祷您的跟公主,日日安康,平安和顺。”

陈皇贵妃皱眉,“可你甘心吗?你的杀父仇人,可不止林如玉一个。”

陈皇贵妃企图利用仇恨唤醒云昭的斗志。

云昭却笑了。

笑里满是深意。

她一言不发的站在牢狱中,陈皇贵妃看着她的笑,心头大惊!

“你……”

云昭说:“该来的,都会来,该走的,一定会走,陈皇贵妃您的福气,在后头。”

陈皇贵妃怔怔离开,走的时候,云昭说:“牢里阴暗潮湿,您别再来了,”

陈皇贵妃走出去好远,牢狱的门缓缓合上,她转头,看见云昭站在里头浅浅的对着自己笑。

那笑里满是诀别。

谢景墨去找了皇上,跌跌撞撞的推开了御书房的门。

里面大臣在议事。

皇上皱眉,“谢将军,我这里在议江南水患的事,你有事,先出去等着。”

谢景墨站在门口,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意思。

福海低声对谢景墨说:“将军,您跟随我出去,待会儿皇上召见了,您再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