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最后被容远带走了。

谢景墨黔驴技穷了。

他最后站在房间的门口,里面的林如玉疼的抽气。

谢景墨只好找云昭,“你若实在恨她,一副药送她走吧,这样实在太残忍了。”

云昭缓缓的抬起头,看着谢景墨。

她绝美的笑起来,眼睛在满是烛火的房间里很明亮。

“我……残忍?”

“谢景墨,你觉得我残忍吗?”

面对云昭的眼神质问,谢景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云昭今天很淡定,太淡定了。

她跟谢景墨说话的口吻,像是在聊天。

“谢景墨,我认识你许多年,你的军工里有你的一半,也有的一半,这一点,你承认吗?”

谢景墨唇瓣动了动,什么话也说话不出来。

“我在死人堆里背过你,在大军围困你的时候救过你,我为你做过许多,我从不贪图名利,我摸着良心,我可以告诉你,我只图过你。”

“所以,没有军功,其实与我而言,无所谓,可你如今用这一身军工来挟持我,来威胁我,我想不到你会这么做。”

“做人应该有底线,你对我,从来没有底线,我很失望,不是对你,是对我自己。”

“我爹爹告诉过我,落子无悔,从前很多时候,我都只觉得你我有缘无分,你可以不帮我,可你没主动害过我,可这一次,你动了手。”

“落子无悔,可这一刻我真真是后悔了,我宁愿,从没认识过你。”

云昭很少这么认真的剖白自己。

所以,这一次这么真心,这么真情,谢景墨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