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越说越起劲,“不过姑娘如今也是好起来了,您才出来一下,皇上就担心了,还特意让我带了圣旨出来,姑娘我觉得皇上是对您上心了的,紫禁城虽然不好,可若日后成了贵妃,也是造化,再这后宫还不横着走?”

福海推心置腹。

云昭挑眉看他一眼,福海倒是在她面前越来越不拘着了,什么话都敢说。

等云昭入了陈皇贵妃的宫里,福海身边的小太监看不过去,低声说:‘师父,您怎么对这云昭这样好?她不会出去说您跟她说的这些话吧?’

福海摇摇头,指着云昭离开的背影说:“你记着了,你认我这个师父一天,你就得护着她一天,把她当成我,敬着,重着。”

徒弟怔怔抬起头,看见云昭瘦弱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处。

徒弟说:“师父,我不懂。”

作为皇上的贴身太监,周围人哪个不是巴结着,为什么偏偏护着这位看起来毫无权势的云昭。

福海轻轻一笑,低声说:“因为,只有她,把我当个人,也只有在她面前,我可以自称我,这个时候我是福海,不是奴才。”

他跟别人是主子跟奴才。

跟云昭,是朋友。

云昭回了宫,陈皇贵妃一看见云昭进门就问,“谢景墨把人带回去了?”

云昭点头。

陈皇贵妃咬牙切齿,“鬼迷心窍了!我真是不理解,现在的男人能眼瞎到什么程度才算完?”

云昭没做声。

陈皇贵妃说:‘不过,你知道林如玉救了谢景墨的事么?所以谢景墨才对林如玉好。”

云昭淡淡,似随口回答,“是么?”

陈皇贵妃看着云昭不在意的样子,也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。

去药房的路上,云昭遇见了宜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