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墨要哄人的时候,很会哄。

他会说最好的听的话,会做最软乎的事,所以,从前只要勾勾手指头,云昭就溃不成军了。

吃了死心眼的亏,也因为舍不得叫谢景墨太为难。

所以之前在军营的许多次,她都轻易的不再跟谢景墨闹了。

这也给了谢景墨一种,很好拿捏云昭的感觉。

殊不知,这好拿捏的背后,是一片真心。

如今这片真心,被彻底辜负了。

云昭看着谢景墨,淡淡的说:“从前,我总是容易原谅,如今,这一次,便不了吧。”

谢景墨的眼睛瞪的很大,他摇着头。

云昭却在笑,“终归是有缘无分,谢景墨,与你从前种种,如前一辈子,日后,我只走我自己要走,想走的路,再跟你无关。”

云昭说完,转头要走。

谢景墨瞪大了眼睛,“不,不是!云昭!你自己说过的,你说过会一辈子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的,云昭,这是你亲口说的!”

宫殿的门缓缓打开,又缓缓合上。

那一日风大,没有关紧的门被风猛的吹开。

再没有人来关。

可谢景墨去不敢,他不敢走进去,哪怕看一眼。

寝殿内,皇上看着跪下地上的云昭。

“你是准备就这么跪一晚吗?”皇上问。

云昭趴在地上,“让您跟谢将军关系僵持,是臣的错,自请罚跪一晚。”

皇上看着云昭的眼神有点深。

片刻后,“随你。”而后,皇上躺下。

再过了一段时间。

周围万籁寂静。

一切都消停了下来。

云昭缓缓起身,外头的月光透过窗户,照在了地上,是一大片明晃晃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