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闻言,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,她冷冷的目光自上而下的落在了云昭的身上,“是这样吗?!”
口吻加重,颇有威胁的意思。
“云昭,”太后面笑肉不笑,“你可要知道,即便如今你家人已经死绝,可如今还尚有一名为副将的姐夫,还生还。”
云昭睁大了眼睛。
太后说:“前些日后,常家来报,说你姐夫醒了,哀家送了一颗千年人参去,他如今便已经能下床,哀家心思贵重,你可知道该如何报答?”
如何报答?
就是把自己许给谢景墨做妾?
太后轻慢的笑了笑,很矜贵的喝了口茶,“云昭,你要知道,这京都是皇帝的京都,哀家要让一个人死,他就不可能活,你可清楚?”
谢景墨闻言,皱眉,“太后,臣的婚事,自己会拿主意。”
太后看了眼迟迟没有表明态度的云昭,说:“哀家给你一日时间,若你同意,明日一早,花轿会去皇后宫里抬你。”
这样一来,皇后就不得不换太医。
之后的一切,便都在掌握中。
而这一切,只需要牺牲云昭一个女子便都可达成。
何其划算。
太后眼睛也不眨,云昭抬眸想要求一声,可在看见太后面色淡淡的表情后,沉默了片刻,缓缓的退了出去。
云昭低头缓慢的往外走。
身后的太后并没有多少顾忌的对谢景墨说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可皇后必须死!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,明日你把云昭抬出去,日后宫里的事情,你们都别插手了。”
谢景墨烦躁道,“这些事情跟云昭有什么关系,她最厌烦有人拿她家里人作为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