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被送到了太医院。

容远再一次给云昭把脉,他眼神深深震撼。

谢景墨紧张的问,“怎么回事?忽然就晕了,是怎么了?你到底说啊!”

容远给云昭之前摸过两次脉,每一次都叫他震惊。

这一次……

多种毒性在人体纠缠,且每一种都相生相克,不死已经是奇迹了。

谢景墨抓着容远的手,“什么情况,你说啊!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晕了,你到底会不会看?不会看,给我换一个人来!”

谢景墨很少看见这样昏睡的云昭。

她自己是大夫,医术不错,所以谢景墨很少操心云昭的身体。

可如今,云昭一脸惨白的昏睡在榻上,他还是慌了神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某个地方好像忽然空了一大片。

他手足无措,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!

容远一后背的冷汗,只能说:“等人先醒过来,之后才能做决断。”

这么复杂的毒,恐怕也只有云昭自己才能知晓如何克制了。

谢景墨烦躁不堪,他焦急的站在一侧。

目光沉沉的落在云昭的脸上,“我不知道你不舒服,我真的不知道,我要是知道,我就不拉扯你了,云昭,你是我在边塞带出来的人,你不会有事的,对吧?”

幕城延冷冷的看着谢景墨。

谢景墨在下一秒抬起头,“幕城延,你之前在皇上门口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什么叫我蠢的无可救药,你把话给我说明白!”

幕城延看着床上躺着的瘦弱的人。

他沉默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