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可以是我的人,因为她被迫离开军营,是你亲眼看见她进的里子拐。”
“她甚至可以是常恒的人,是他一路情深义重,护送云昭爹娘。”
“谢景墨你说云昭是你的人,那么每一次,每一次她遇险,遇到困难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哦,对,你只不过是不断的强迫她成长,让她足以独当一面,谢景墨,谁都有资格说,云昭欠了他们的,唯独你没有。”
“因为,你从来不曾救她于水火之中!”
谢景墨被幕城延的一番话,说的哑口无言。
他胸口起伏,眼神里迸发怒火,“我那都是为她好!没有人会一辈子站在另外一个人身边,你知道什么!”
幕城延气笑了,“是么?既然这样的话,她要你有什么用?”
“谢景墨,你真虚伪!”
“你当初让云昭在边塞军中七年,你多次依仗她,才可获得胜利,你如今为自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,
其实,不过是在惧怕,你好怕她的光芒在盛,你怕她再不是你可控的云昭,所以!”
幕城延语气不断加重,他盯着谢景墨的眼睛,“军中七年,他首次助你突围时,你说那是偶然,第二次她为你献计,助你拿下城池时,你说怕她贪功,
第三次,她以一人之力,用毒打败比对手,在边塞名声大噪,也是你对外说那毒其实是他人所做作,
这一桩桩一件件,全被你以爱之名彻底掩盖,谢景墨,你才是最自私的胆小鬼!”
这些话,没人敢这么跟谢景墨摊开来说。
林副将不能。
高副将不敢。
云昭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