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不好在没看见人之前,先砸场子。

只是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
福海对云昭很有好感,他跟弟弟在宫里当差,弟弟染了很重的咳疾,被贵人嫌弃要丢出宫去,是云昭一剂药,救了弟弟的命。

福海对云昭满是感激。

真心希望在这个人情淡薄的宫中,云昭这样面冷心热的人能够有个好的将来。

比如这个摄政王,就很不错!

福海笑眯眯的说:“咱们家摄政王当初辅佐皇上即位,又平定了危机最大的西海,如今西海达赖的人听见摄政王的名字,都还闻风丧胆,如今摄政王回京,皇上不知道多高兴,非要留着摄政王在宫里吃酒。”

“从小到大,皇上对京中兄长都不太亲近,唯独对摄政王,心里多是依恋跟信赖,今日摄政王回京,奴才瞧着,皇上偷偷的红了眼睛,转过头,还抹了眼泪呢,皇上年少时经历的事情多,如今心思难猜了,可面对摄政王,依旧如当年,像是崇拜自己哥哥般爱戴。”

一路回宫,云昭的话少,福海的话多。

他是想要让云昭明白,这位摄政王是个人物,是个顶好可以抓在手里的人。

也是能够让她摆脱谢景墨的人。

云昭听出来的。

回到休息处的时候,很真心的对福海俯了俯身子,“您的意思我明白,谢谢。”

福海笑了笑,也是年纪不大的人,没有设防时笑起来多了点纯真。

“我明白云太医清冷不喜跟人亲近,一身才能,依仗自己也能平步青云,”福海笑着说:“可咱无论男女,即便是我们这些没根的人,不也希望着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么?云太医心底好,一定要好人有好报啊。”

云昭点点头,福海笑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