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懒得理会他,继续低头抓药。

晌午云昭准备午休的时候,常恒的随从从门口进来,匆匆进了宜妃的殿中。

云昭挂心常恒的伤,跟了过去。

还没等走进门,就听见里头常恒的随从说:“宜妃娘娘,常公子醒了。”

云昭透过窗户,看见宜妃面露大喜。

“身上伤势可好?”

随从立即道:“好,如今已经好多了,公子知道娘娘跟云太医必定挂心,所以派我来报。”

宜妃嘴角微微勾起,“这小子,如今倒是会疼人了,常恒还说什么了吗?”

随从说:“说了,公子说,当时来里子拐拦截的,是宫里人。”

宜妃皱起眉头:“谁?”

随从:“公子只说那人必定是宫里太监,一开口就是被阉割后的嗓音,他们都蒙面,可身手矫健,全副武装,看不清面容,公子也只在最后,昏迷之际,瞧见握刀人虎口处一枚小痣,其余便不知了。”

宜妃闻言,缓缓眯起了眼睛。

片刻后。

宜妃问,“你刚刚进来时,可曾看见云太医?”

随从:“不曾。”

宜妃点头,“宫中事关厉害关系,云昭在宫中毫无依靠,如今这个也不算线索,她性子固执,若知道了,必定执拗处置,你刚刚同我说这话,便不用对她说了,这姑娘命苦,日后由本宫照料着,也该事事顺遂。”

随从点头,应,“是。”

云昭站在窗外,眸色深深。

随从走的时候,云昭随意问了一句,随从只说常恒醒了,其余的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