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墨刚要开口。

林如玉已经扑了上来,垫起脚尖,在谢景墨的脸上亲了一下。

谢景墨彻底愣住。

林如玉娇羞一笑,“谢谢将军的聘礼,这就算下了定了,日后,您找人选了吉日,来迎我过门。”

林如玉说的欢喜,低头娇羞一笑,上了马车。

丫鬟抱着那袋金子,随后也上了马车。

马车缓缓在长安的街头走远。

谢景墨站在原地,如被雷劈!

那一夜,谢景墨没回府。

呆呆愣愣的去了军营,一进军营就洗了一把脸。

高副将进门,笑了一下,“别装了,心里美死了吧?”

谢景墨扭头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们在门口都看见了,你拿了云昭的金子,给了林如玉做聘礼,将军,你在杀人诛心这一方面无人能及。”

谢景墨闹心的很,又洗了一把脸,“我没说要给她!我都没反应过来!”

“是么?”高副将没多在意,“可你迟早不也要给的么?你不是早打算了要去下定?早一天,晚一天,有什么区别?”

京中不比边塞,这里闲散的很。

高副将磕着瓜子,悠哉游哉,“我今日看了个姑娘觉得不错,许这几日要下定,到时候选了吉日就成婚,将军,我不明白,你到底在墨迹什么?”

“你都是想好的事情么?”

谢景墨抹了把脸,依旧觉得没擦干净,“你不明白,那是云昭的钱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高副将说:“那金子又没写名字,你明日再拿过一份给云昭就是,你将军府还差那点钱啊?”

谢景墨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