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议论什么?”
“说那林小姐不知廉耻,已经是和离之身,居然还有脸肖想将军夫人的位置,还说她是祸国妲己,狐媚勾引男人,外头说的可难听了呢,可怜那林姑娘孤身一人在那小院子里,可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。”
“啧啧,那确实可怜,不过好在她身边还有婢女伺候。”
“好什么啊,女子再嫁,本就艰难,婢女终究是婢女,哪里能比得过身边的贴心人呢?这不,我早上听说,林姑娘被两个恶婆娘辱骂,还被迎面泼了脏水,如今病倒了呢。”
“啊!那可真可怜了!”
李妈妈点头,“可不是呢,林姑娘对将军一片真心,可也不知为何,将军迟迟不去下定,林姑娘作为姑娘家的也不好问,想来心里,不知多少委屈呢,女子多艰难,何况是再嫁妇啊。”
李妈妈又说了几句。
在扭头的时候,门口原本站着的人已经走了。
李妈妈微微一笑,又自然的说了其他家常。
谢景墨站在小院外许久。
里面林如玉的咳嗽声一阵阵的传出来。
婢女走出来“正巧”看见了谢景墨。
惊愕道:谢将军,你怎么来了,怎么站在门外,不进去呢?”
谢景墨压低声音,问,“你家姑娘,病了多久了?怎么咳的这样重?”
“好几日了。”
谢景墨皱眉,“可看了大夫?”
“前几日姑娘怎么也不瞧大夫,说不想浪费银钱,想着自己身价单薄,得多多带一些钱财进将军府,才不叫将军招人笑话,说娶了个便宜妇人,今日实在是受不住了,只好叫了大夫,大夫说,姑娘是思虑过重,导致的淤气不散,所以才引起咳疾。”
谢景墨眼神一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