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微,可是谢景墨还是观察到了。

他说:“对,云昭跟过我。”

皇上掀起眼,不解的看着谢景墨。

他刚刚话里的重点,是这个?

诧异时,听见谢景墨又来了一句,“七年。”

皇上:“……???”

谢景墨低着头,“云昭伺候的很好,让我一直很舒心,边塞苦寒,我也不是清心寡欲,纾解时,很是畅快。”

皇上:“……你,好好的说这个做什么?”

谢景墨看了眼容远。

后者已经垂下了眼睫,脸上没有表情了。

谢景墨扯了扯唇,“当初大军回京,我本想着让皇上给个恩典,赏赐她点什么,之后想想,这种事情,不宜对外说,姑娘家脸皮薄,我便私下里赏了她。”

皇上无言,有点听不过去。

挥了挥手,让容远出去了。

等人走远了,皇上才无语道:“你要说,便私下与我说,如今云昭在太医院,容远手底下当差,你当着容远的面说这些,叫云昭日后如何面对?你自己也说,姑娘家好面子,你就是这么顾及人家的?”

皇上摇头叹气,“从前外头不都说,你最是怜香惜玉么?”

谢景墨面不改色,“臣知错。”

皇上看过去,谢景墨脸上表情淡淡,可半分没有悔意的模样。

“罢了,说了就说了,只不过,前几日朕答应了云昭,日后婚丧嫁娶,她不受任何人管束,虽然也知道你这混不吝的个性,应该也不会在意,不过朕还是说一句,

云昭那姑娘难得,若出身好一些,配你做王妃绰绰有余,你如今既无意,她出身也确实低配不上你,日后,你们好聚好散,就别在纠缠了,朕说的,你明白吧?”

皇上不过就是随口多交代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