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一边说,一边瞧谢景墨的脸色,“将军,我本不该多嘴,可是,又实在不得不说。”
“我们家姑娘最近一直在等将军下定,您一直迟迟不来,姑娘是体恤您军务繁忙,可外头的人会怀疑我们姑娘是否被你遗弃,嘴上总是不干不净的说些话,让人听了心里实在难受。”
“姑娘如今这头疼,是受寒,也是心病啊。”
“将军,您若有空,还是早早下定的好,否则,外头闲话的多,也有些公子哥爱慕姑娘,见将军迟迟不下定,他们都蠢蠢欲动呢,您跟姑娘天作之合,可莫在错过才好。”
谢景墨去看了林如玉。
纤细的人躺在床上,气若游丝。
看见谢景墨来,硬撑着起来,柔柔的喊,“景墨,是你么?”
“景墨,如玉害怕。”
“怕有人再阻挠我们,景墨,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认识了你,我好怕,怕会有人夺走这份幸运。”
林如玉哭的肩膀颤抖,大夫在一旁对谢景墨说:“将军,心病还需心药医,林姑娘这是太紧张您了,可又不敢给您太多压力,只好自己默默承受这一切,这样的人,实在是难得啊。”
大夫说完,退了出去。
婢女给退出去。
走出去好远,婢女给了大夫几锭银子,“算你会说话。”
那人笑眯眯的道谢,最后消失在了街道尽头。
谢景墨看了林如玉一会儿,就要去军营。
婢女追出来问,“将军,您什么时候找媒人来下定?”
谢景墨看了眼屋里的林如玉,“这几日事情办完,会尽快来的。”
婢女笑眯眯的点头,“那我们就等着将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