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闻言,脸上立即难看。
大殿内是一片窒息的安静,片刻后。
太后咬牙,“这个云昭,竟然这样不中用,边塞七年相处,都无法让谢景墨挂心半点?简直废物!”
盛翠跪在地上,不敢说话。
许久后。
太后烦躁的,不死心的问,“云昭住进将军府这样久,他跟云昭,晚上可曾在一张床上睡过?”
盛翠摇头,“不曾,别说一张床了,将军都没回来过几次,唯一一次两人共处一室,将军还把云昭给打了。”
太后扶额,“这个云昭,实在不中用!算了,你退下吧!”
太后坐在华贵的椅子上,眸色缓缓的眯起来。
大殿上。
“皇兄,你到底有没有花心思给朕找人?为什么这么久了,还没消息?”
“你若实在没办法,我换个人给朕找!”
谢景墨刚要开口。
皇上已经对一侧的李明海说:“你继续去给朕找,五日之内,找不到人,提头来见。”
李明海闻言,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。
李明海找谢景墨要画,结果被揍了出来,只好自己去街上撕告示上的画。
结果——
“这,这——告示上这画的究竟是谁?!错了,哎呦!错了!”李明海拍着大腿,去找谢景墨要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