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不太在意。

高副将看了眼云昭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,“将军是为了你,你瞧着满街所画非人的画像,都是因为他不想皇上找到你。”

云昭走到对面街上买了份桃花酥。

桃花酥味道香甜,却不腻。

“高副将,你知道,当初我被以五千铠甲换走时,是什么心情么?”

云昭淡淡说,眼底有很浅的愁容。

“我无法说什么,也无法问什么,就好像,我的结局本该如此,他——”

“位置太高了,我怎么努力都追不上。”

“在边塞,唯我一名女子,即便是那样,我都不曾得到谢景墨的心,如今入京,京中美人如云,我算什么呢?”

“这件事里,我学会了一件事,做人不能太高看自己,又得看得起自己,既然爱不了别人,那就好好爱自己。”

“这个世间吗,唯有自己不会辜负自己。”

云昭说着,给高副将递了一枚桃花酥。

笑着递过去的。

吃了晚饭,云昭去听评书,刚出来,就被人拎着丢进了将军府。

“谢景墨,你是不是疯了!”云昭烦了。

站定后,才发现院子里站了一堆人,全都笑眯眯的看着她。

“李伯,这是我新带来的奴才,安置在悦和堂。”

李伯闻言,顿了好久,然后才忙不迭的点头,“好,好的。”

云昭明显感觉到,在谢景墨说出悦和堂几个字的时候,周边的婢女,还有那个李伯,眼睛狠狠的一亮。

“你不是说呆三个月吗?”谢景墨很烦躁,他都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要管着麻烦的烂事!

开口说话的时候,语调很冲,很冷,像是要杀人!

“三个月后,就从我这里滚出去,滚回你的里子拐!这三个月里,别叫任何外人发现你,否则我就杀了你!”

说完,谢景墨冷着一张千年寒冰脸,怒气冲冲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