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一时间。

宰相府。

“看见了什么么?”郭涛操碎了心。

“看见了,”下人低声回,“将军从军营里出来后,直奔悦府客栈,在里头回见了一身材柔弱的男子。”

郭涛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可看清!是男人!”

下人点头,“小人进门了的,门口往里看过去,确实是位身材单薄的男子,一直低着头吃饭,将军哄着看着,两人关系匪浅,总之,我没见过咱家爷对谁用过那种眼神,好生奇怪。”

郭涛一颗心,彻底死了。

他的内心生出一股: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的悲戚来。

原本想着让谢景墨立了军功,保一世安稳,倒不成想。把他丢进了军中,那里头可都是形形色色的男子,他可不更如鱼得水?

郭涛眉头一皱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第二天。

太后把郭涛叫去。

拿着六幅画:“丞相你来给哀家瞧瞧,这个是翰林学士之女李媛媛,样貌娇俏,知书达理,这几位是吏、礼、兵、刑、工部人家女儿,当然了,我最属意的是你家巧巧,她自小跟景墨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

当初景墨出兵,她可是在家抹了三个月的眼泪,如今她也大了,若是丞相觉得合适,不如把景墨叫来,他若同意,就把这亲事给定了?”

“景墨出兵七年,如今这岁数的京中儿郎早就膝下多子了,我可要抓紧给景墨操办起来。”

丞相哪里不知自己闺女心慕谢景墨。

可——

“哎——”

“太后,臣前朝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