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没人可以辩驳。

于是,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去。

门外。

段嘉飞看着云昭。

未施粉黛,可却比今夜的月色还要明艳。

段嘉飞轻轻一笑,“我其实,也有些紧张,原本准备了一些话,但是或许时机不对,不过没关系,来日方长,等你送走了这些人,我与你好好说。”

这一晚上的紧张,在这句话后,缓缓松懈。

云昭笑了笑。

段嘉飞看着眼前如红艳玫瑰的笑容,他心头紧了一下,而后,往前一步,在很近的位置停下。

云昭没防备,她不解的看着段嘉飞。

谢景墨站在门口,见状,眉头压很低!

最后,段嘉飞也只是抬起手,指尖很轻的在云昭的额头上,点了一下。

“你就这么信任我?”

这么近的距离里,云昭也并没有躲避的动作。

云昭点点头,很理所当然的说:“段副将是君子。”

段嘉飞完全被这句话哄的找不到北。

那种感觉像是喝了迷魂药,昏呼呼的。

他没想到,自己竟会被一个女子哄的服服帖帖的,完全忘记了今晚的不如意。

“云昭!你到底什么时候进来?”谢景墨声音压的很低,是动怒的征兆,“你要是这么急切谈情说爱,就别做什么军医了!”

云昭抿了抿唇,转头进门。

谢景墨瞪了眼云昭手里的花灯,笑出了一口的冷牙。

云昭进门后,给谢景墨把了脉。

陈婷婷已经没兴趣站在他们身边了,自己走到一边去哭了。

“你这个女人,是一点都不知道对别人设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