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婷婷问嬷嬷,“您觉得云昭这话,是真是假?”
“不会是欲拒还迎吧?”陈婷婷紧张道。
嬷嬷看着云昭清丽的背影,摇了摇头,“我看着不像,人总是不会一辈子都在撞南墙,云小姐是聪明人,她跟将军相处了七年,七年里,对方觉得,在他的心里,只值得五千铠甲,若是您,伤心么?”
陈婷婷点头。
嬷嬷笑了笑说:“伤透的心,会生出恐惧来,生出卑微来,然后,就再也不靠近了,小姐,你就好好的,别再去招惹云小姐,她看着冷淡,可内心慈悲,你现在应该好好照料将军,让将军身体无碍,日后你们大婚,才好开枝散叶。”
陈婷婷这么一听,脸颊一红,羞怯的点了点头。
之后的好多天里。
陈婷婷都非常安分。
云昭努力的在给将士们治疗,治疗过半,田英忽然就跑了。
只留了一封书信,说自己不是做军医的料,实在是受不了像云昭这样日日殚精竭虑,所以走了。
这跟云昭没关系,她只负责把这些治疗好了,好好送回去。
谢景墨看完了信,又看了眼远处低头事不关己的云昭。
捏着书信的手,缓缓收紧。
午后。
云昭刚刚炖上药,段嘉飞就来了。
“云昭,今天是七夕,晚上有灯会,我来邀你去看,可好?”
云昭点点头。
段嘉飞笑着走了。
转头叫了云梦也一起去。
谢景墨淡淡的问陈婷婷,“去看灯会么?”
陈婷婷兴奋的答应了。
晚上,段嘉飞来接云昭的时候,云梦带着林副将也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