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她的病人。
只要遇到疑难的问题,事关在意的人,在问题没解决之前,她的脾气绝不会好。
通常这个时候,军营里在嘴碎的,都不敢去惹她。
谢景墨摸了摸鼻子。
在陈婷婷委屈的眼神中,坐到了一边的小板凳上。
陈婷婷气的要命!
可她还真的有点怕云昭。
她觉得云昭就是个疯女人!
爱而不得的疯女人!怪不得得不到男人的怜惜。
性子这么野,那家男人能看上她?
云昭低头继续熬药。病患很多,锅也不够大,云昭里里外外的炖了好几次。
夜一点点的深了。
陈婷婷熬不住去睡了,田英撑在一边打瞌睡。
云昭专注熬药,谢景墨还坐在那个小凳子上。
外头的士兵喝了药,缓缓的睡过去。
等一切的安顿好了。
云昭才从另外一边,拿了小凳子坐在谢景墨的对面。
谢景墨挑了一下眉,伸出了手。
云昭的指尖落在了谢景墨的手腕上。
后者的表情有些懒散,倒不似在军中时严厉。
有些居家的样子。
“来临城不过月余,脾气倒是大了不少。”
云昭没理会。
谢景墨似乎也没期待她会回应。
“看来,临城倒是把你养的不错,比走的时候,胖了,想来你心中是不是挺后悔,早该走的,是吧?”
“不过现在来也不迟,听说于涛对你不错,这次病患他特意上书去京中嘉奖你,京中那人给你求了个官,想来圣旨很快就会下来,恭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