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云昭每次想家的时候,就会拿出来。
这七年里,她多次遇险,每一次,都会带着这个瓷娃娃,每一次,这个瓷娃娃都会给她破局的勇气。
云昭一直觉得,这个瓷娃娃是自己的守护神。
如今,娃娃碎了。
云昭的眼泪落在了包袱上,她捏着娃娃的碎片,一夜未睡。
之后的几天。
云昭无声的沉默下去。
谢景墨都察觉到她的异常了。
陈婷婷偏头跟谢景墨低声说:“云军医都这么瘦了,还需减肥么?她这样老是不吃饭,对身体可不好,之后会有体力医治军中将士么?”
谢景墨看了眼云昭。
陈婷婷刚刚的话音量挺大的,云昭应该是听见了。
可云昭连眼睫都没抬一下,只是低头熬药。
谢景墨走过去,冷冷的问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云昭没抬头,声音灰冷,是谢景墨从未见过的灰心模样。
“当了军医使,派头竟这样大起来了,”陈婷婷看热闹不嫌事大,走过来说:“云军医,将军问你话呢,你好歹也应该回答一句吧。”
云昭深吸了口气,站起来,态度低浅,“谢将军,我没事,事情多,没胃口而已。”
说着,云昭端起药,走到了另外一边。
陈婷婷撇撇嘴,“京中有人,果然就肆无忌惮,景墨,你在边塞对京中的事情鞭长莫及,可要小心云昭背后给你使小动作。”
陈婷婷这话依旧挺大声。
谢景墨看着云昭的背影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