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下。

云昭的心里咯噔了一声。

陈婷婷说:“昨夜我叫高军医给大家顿些汤药调理身子,也不知怎么的,他忽然就死了!”

谢景墨看了眼云昭,冷声道:“跟我来!”

云昭叹气,跟上。

高军医是自杀。

他留了书信,心中写自己辜负嘱托,将调理身子的药材误入了饭菜,倒是全军腹泻,自知罪孽深重,以死谢罪。

信中说,希望自己的死,能够平息一切!

陈婷婷的脸色大变!

这个蠢材!

“景墨,也不知道高军医是怎么回事,浪得虚名的,不知用什么手段蒙骗了我父亲,才来的这边塞,我父亲也不知道他居然这样不中用。”

边塞营帐被冰寒。

高军医的行李寥寥无几,身上的衣服还打着补丁。

想来家中艰苦。

那是一位年迈的,被迫无奈的老人。

“景墨,我回头叫我爹一种重重惩罚高家!”

陈婷婷没有丝毫眷顾的心情,她现在唯一的想法,就是担心谢景墨会怪罪自己办事不利。

进而影响到她成为将军夫人。

云昭闭了闭眼睛,想起深夜里,高军医给自己端的那一晚热汤。

她紧了紧手,偏头看向谢景墨。

陈婷婷依旧在小心翼翼的说:“高家如今还有十几口人,他们家说什么世代行医,如今看来,居然是一群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