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昏暗,外头倾盆大雨。

他的声音低沉冷冽,此刻徐徐道来,又反而过了一股缱绻的味道。

“不过当初,我确实没想好好教你。”

云昭心想,你倒是愿意承认。

谢景墨不是圣人,边塞苦寒,姑娘家的身子绵软热乎,食髓知味。

教了什么字,云昭又学了多少,他全然不知道。

只知道,灯下美人脱了军衣是谁都没见过的绝代风华。

谢景墨不管教,但是隔天写不好,会罚。

很长一段时间,云昭隔天出门的时候,都将脖颈处的衣领拉的很高。

没人来问云昭为什么。

但是云昭自己羞耻过一段时间,谢景墨那时便恣意的笑她。

“你是我的女人,整个军中谁人不知,谁敢笑你?日后回京,我八抬大轿娶你,彼时,整个京都都知道你是我的女儿,到时候见我爹娘,你再羞。”

那个时候,云昭楞楞的看着谢景墨。

“娶……我?”

谢景墨噙着笑,把人摁在怀里,说着让人羞涩的话。

“我们都这样了,你不嫁我,嫁谁?”

云昭躺在谢景墨怀中,心中无线安定跟对未来的期盼。

谢景墨许她日后安定。

许她十里红妆。

也许她白头偕老。

这一切,都在忽然的某一日后,彻底破碎。

她连问“为什么”都卑微的不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