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被牢牢的温热感所覆盖,她难耐的低呼出生,发出了一声轻轻喘。

最后,干燥的唇感觉到久违的滋润。

她大口大口的汲取这难言的温热。

那一晚,她像是一艘小船,沉沉浮浮了整整一夜。

夜沉了。

烛火暗了。

一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落在了大地上,军医站在营帐门口,手抵着唇,轻咳了一声。

谢景墨才松开云昭,从床上下来。

他没有避人的自觉,扯了扯被抓的紧巴巴的里衣,再拿起外衣穿上。

“去看看,昨夜的时候,似乎醒了,又睡沉了。”

军医完全不敢抬头,低着头走到了床边。

只一抬头,便能看见云昭新换上的干燥的里衣外,脖颈外头暴露的斑驳红痕。

军医对于自己要度药给云昭的举动,十分惊恐。

谢景墨看了一眼,瞧出来了,一边系着腰带,一边嘱咐,“专心看诊。”

军医将头低更低,开始专注给云昭把脉。

陈婷婷一直站在营帐的门口,她都要哭出来了。

事实上,她昨夜已经在营帐的门口哭了整整一夜了。

谢景墨一眼都没看她,直接出去练兵了。

陈婷婷跺了跺脚,追了出去。

“将军,您对云昭,如今是什么意思?你是要收了她么?”

陈婷婷已经彻底忍不住了。

昨夜她站在营帐外整整一夜,她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出谢景墨的唇贴近云昭白嫩脖颈的画面,她几乎要疯了!

营帐内还时不时的传出男女之间沉沦的喘息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