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婷婷的口吻酸溜溜的。

云昭身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,她没兴趣跟陈婷婷周旋。

接了圣旨后,便去了原来的柴房。

陈婷婷撇了撇嘴,对谢景墨说:“云军医真势力,攀附上太后了,就看不起别人了,说话都不理。”

这话,让谢景墨的脸色比这冷夜还沉。

云昭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热,她摸了摸额头,给自己扎了几针后,沉沉睡去。

一直到,薄凉的手握住了她的脖颈。

云昭才口干舌燥,疲累的睁开眼睛。

今晚没有月光,柴房里只极致的黑。

脖颈处的手不断收紧。

云昭轻咳了一声,“谢景墨?”

对方安静了片刻。

“你知道是我!”

云昭有点头晕,吸了吸鼻子,“将军,有事么?”

“云军医,好心机啊,明着要走,暗着联系了京城中的人,让我留下你,我还真是小瞧了你!”

云昭蹙眉,“将军想多了。”

她头昏脑涨,脖子被钳制着,呼吸逐渐困难。

屋子里很黑,谢景墨完全看不到这一切。

他阴冷着一张脸,口吻沉沉,“云昭,我跟你说过的吧,耍花招的话!我弄死你!”

云昭觉得自己是真的快要死了。

稀薄的空气让她整个人都晕沉沉的,她试图掀开谢景墨掐着脖子的手,可再怎么努力,都无济于事。

“我……没……有。”

“没有?”谢景墨加重了手里的力道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京中派来潜伏在我身边的卧底?!怎么,怕我功高盖主,所以时刻监督我是吧!”

门口的陈婷婷惊愕地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