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将军,村民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,按照之前的约定,我可以离开了,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军营了,这些年谢谢将军的照顾,我们后会无期。”
云昭是个痛快人。
痛快的让陈婷婷高兴。
她转身拿起包袱跟成毅就要离开,后领子却再一次被人拉住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看向谢景墨。
“把病看好再走,我可不想你病死在路上,到时候临城城主找我要人!”
云昭蹙眉。
刚要开口说话,谢景墨却一把将人丢到了马背上。
云昭头晕目眩,又被带回了军营里。
云昭很少生病,可每一次生病都来势汹汹。
当晚就昏迷了。
迷迷糊糊间被人喂了一碗药,睡眼朦胧间看到了站在烛火里的谢景墨。
她想要开口叫他回去。
可又很快跌入了梦中。
陈婷婷咬着唇,她怀疑云昭是故意的!
否则的话,怎么就那么巧,都已经要走了,却忽然病了。
京中派来的军医已经到了。
给云昭把脉的时候,说:“女子本弱,在这苦寒边塞,亏空的太厉害了,况且,她一直在吃避子汤,这汤药喝了多久了?”
军医上了岁数了,眯着眼睛,望着一屋子里的人,不知道这话应该问谁。
“你说……她一直在喝避子汤?!”谢景墨的声音在营帐内冷冷响起。
陈婷婷看过去,都觉得可怕。
谢景墨一张脸沉着,严肃又冷厉,看起来十分吓人。
“对,”军医点点头,“按照我把脉来看,喝了许多年了,这药不可多喝,女子喝多了,会伤其根本,日后恐怕难以有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