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,他们那七年里,经历多许多这样的时刻。

陈婷婷站在一旁,她什么也做不了,她不知道要怎么将谢景墨的眼神重新拉回自己身上。

她感觉到了无助跟害怕。

村名的伤势很重,云昭处理了一天一夜,体力耗尽时,才算都处理完。

熬药的时候,空气中弥散着血腥味。

陈婷婷刚刚要走过去,就听见林副将低头对云昭说:“将军说要商量捉拿山匪的策略,让你一起过去。”

云昭点头,站起来就走。

丝毫没有芥蒂,也不似女儿家的计较扭捏。

陈婷婷看见她走到了一群男人中间,也看见她走过去后,那些人高马大的男人们很尊重喊了她一声:云军医。

谢景墨说了接下来的计划,偏头问了云昭一声,“可有其他的意见跟补充?”

云昭接过谢景墨手上的树枝,在地上点点画画,片刻后,谢景墨说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而后,云昭又坐回了熬药处。

那一刻,云昭在军中的那七年,再一次具象化。

陈婷婷心慌的厉害。

她觉得,即便自己再努力,也打不败这七年了。

云昭自己没什么感觉,她只是余光看着陈婷婷十分不合时宜的给谢景墨端了一碗燕窝上去。

大小姐真的很不会分场合。

这种时候,奢靡的生活只会让村民觉得跟士兵有距离感,这不是好事。

果然。

陈婷婷端过去燕窝并且炫耀其珍贵的时候,谢景墨皱了一下眉头。

林副将坐到了云昭的身侧,“这个陈婷婷是疯了么?一点场合也不分,我猜谢将军迟早厌倦她。”

这话刚刚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