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可以的话,”云昭轻轻一笑,对陈婷婷说:“我宁愿,从未开始过。”
话落。
谢景墨从外面进来,陈婷婷红着脸从地上站起来,语气雀跃,“景墨,我父亲来信,说不日会有可依托的军医来军营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谢景墨视线往云昭的方向撇了一眼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在位置上坐下。
陈婷婷笑眯眯的过去,给谢景墨端了一碗燕窝粥。
“景墨,你知道吗?这个燕窝价值千金,需要无数人工挑拣,才能得这么一小碗呢。”
陈婷婷处于深闺,她没有什么可以跟谢景墨聊的。
能说的,也只有生活的奢靡。
云昭坐在一边看了眼谢景墨折叠的谢景墨,就知道他在不耐烦。
云昭淡淡的叹了口气。
谢景墨或许从前是闲散王爷,可如今,他驻守边疆,见多了血泪,对这样的奢侈,自然是不喜的。
可陈婷婷不懂。
端着燕窝上去,非要看着谢景墨喝完。
才站在身侧,端着一股子贤良淑德,轻轻的拉了拉谢景墨放在桌面上的手,“景墨,父亲信里问我,我来边疆已经许多日子,跟你相处的如何,你说……我应该怎么回答呢?”
谢景墨看着书,“你照实回答就好。”
陈婷婷轻轻一笑,往谢景墨的身边一坐,轻如蝉翼的衣衫便缓缓从肩头落下。
“景墨……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陈婷婷欲言又止,可意思很明确。
云昭坐在角落里看戏。
谢景墨转头看了眼陈婷婷,余光落在云昭事不关己的脸上。
眉头一折。
替陈婷婷拉好了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