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墨看了眼远处的云昭。
她额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。
伤口处理的有点随意,血痂留了很大一块。
谢景墨微微皱眉,对陈婷婷说:“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她不能走,再者军中伤患还需要她照顾。”
陈婷婷那种:“其实谢景墨根本不想让云昭走”的想法再一次冒了出来。
可她不敢这么说了。
她已经察觉到谢景墨对自己产生了厌烦,她若是在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善妒的女子,他不会在纵容自己。
谢景墨可以哄她,也可以宠他,可这些都要看他的心情。
他若是不满了,随时可以叫你滚。
她甚至都觉得,谢景墨不是不相信云昭,只不过是想要借由这个理由,让云昭留在军中。
“景墨,我看这些蠢材短时间内是学不会云昭军医的本事了,要不这样你看行么?我家书一封给我父亲,告知他我们这里的困难,让他派来医术高明的医者,你看可好?”
陈婷婷原本想要自己跟云昭学本事。
可医术这种事情,实在太难。
她每次一翻开天书一般的书页,就困倦的打瞌睡。
还不如叫父亲送人过来,来的直截了当。
“景墨,京中能人多,来的人一定合你心意,对军中伤患也好,在京中时,我父亲就常说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微薄力量,为边塞尽自己绵薄之力。”
陈婷婷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说尽了。
谢景墨在点头,说了个:“可”字。
陈婷婷松了口气,她对着谢景墨笑了笑,“景墨,那你还不去睡么?更深露重,早些休息。”
说这话的还说。
陈婷婷抬起纤纤玉手,勾住了谢景墨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