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时惊吓坐起。

刚要问:“您怎么在这里”时,昨晚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。

“醒了?”谢景墨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后的冷沉。

云昭立即掀开了辈子,要拔出银针的时候,她试图跟谢景墨商量,“昨晚的事情,能一笔勾销么?”

谢景墨笑起来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。

他冷冷的看着云昭,杀意腾腾,“你说呢?!”

云昭缩了缩脖子,不敢耽搁的取了谢景墨手上的银针。

被动站了一夜的人,慢慢的活动手腕。

云昭能够感觉到,落在自己的头顶上如有实质的目光。

“昨天不是挺会说的么?”谢景墨往床沿一坐,双腿张开,一只手掌撑在腿上,“来,把昨晚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
云昭抿了抿唇,“将军,还有村民等着我治疗,您要听的话,改天我再说?”

现在再说一遍。

难免她会血溅当场。

谢景墨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。

谢景墨冷冷的看着云昭,站起身,起步往外走。

才刚一推开柴房的门,陈婷婷的声音就传了进来。

“景墨!你,你怎么会在云军医的房内?”

“你……昨晚从现在,一直呆在这里?”

陈婷婷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景墨,一张脸像是刚刚被雷给劈过。

有公务来汇报,谢景墨去处理了。

谢景墨离开后,陈婷婷的目光便毫无阻碍的从外头,一直落到了云昭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