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统统都不想管了。

“景墨,我不管,”今日的谢景墨好温柔,让陈婷婷有了一种自己被纵容的感觉,她大着胆子掀开了被子,一把抱住了谢景墨刚劲的腰,“我就想要你,云昭可以为你做的,我都可以。”

谢景墨皱眉。

他拿开了陈婷婷的手,“你是大家闺秀,怎么总是同军中粗鲁的兵撸子比呢?云昭不过云泥,与你金尊玉贵,怎可相提并论?”

谢景墨站起来,“好了,早点休息。”

陈婷婷想再说,可谢景墨脸色不虞,她不敢再开口。

只是任由眼泪滚落。

谢景墨这一次却没有心软,直接转身走出了营帐。

身后是陈婷婷委屈的啼哭声。

谢景墨撩开营帐走出去,步子才刚刚迈出去,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云昭。

营帐并不隔音。

谢景墨看了眼云昭淡定的脸,默了几秒,走之前,对云昭说:“照顾好陈婷婷。”

云昭依旧应:“是。”

次日。

被云昭一脚断了后半辈子的男人来找谢景墨。

“我只知如今世道是讲王法的,我跟着云军医学针灸,她却对我下重手,以至于我这辈子不能人道,将军,我要一个说法。”

谢景墨叫人来找了云昭。

云昭站在其中,眸色冷淡。

谢景墨看着她倔强的脸,“人家问你要交代,你可曾听见?”

云昭看着谢景墨,“我没错。”

男人撕心裂肺的哭骂,倒是没了昨日的高高在上,跟讨巧奚落。

云昭站在一边,表情冷漠,像是这件事跟她毫无关系。

“那你说说,你想怎么办?”谢景墨淡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