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婷婷惊愕的看着地上的男人被抬走。

她怔怔的抬起头。

却在抬起眼的一瞬间,看见了谢景墨眼底闪过了一抹极轻的笑意。

很短暂。

可陈婷婷还是看见了。

顿时如临大敌!

“景墨,”陈婷婷拉了拉谢景墨的袖子,“刚刚那个军医,不会有什么事情吧?会不会影响军营间和睦?”

谢景墨“嗯”了一声。

眸色淡淡的看着云昭,“巧言善辩,可知罪?”

云昭心底微凉。

刚刚谢景墨眼底的情绪她看的清楚,并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
却因为陈婷婷的几句话,瞬间转变了态度。

果然。

心里若真的有谁,那个人即便是淡淡的几句,也是被放在心上的。

云昭眸色很浅,“不知,我只是按照您的意思教学,并不觉得自己有做的不妥。”

谢景墨盯着云昭,脸上神色不虞,“我叫你教他们针灸,我没教你直接废了他们。”

闻言。

陈婷婷低呼一声,“这么严重?”

谢景墨盯着云昭自始至终不卑不亢的脸,“严重,刚刚那个男人,后半辈子注定不举。”

没人比谢景墨更了解云昭。

她可以最柔弱,也可以最坚韧。

她曾是他手里最出色的利刃,刀口朝外,刀刀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