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就不公平。

谢景墨凉凉的牵起缰绳,没什么情绪的往前走。

丢下一句冷漠无极的话,“云军医,是你没有好好教导,还是你子弟学艺不精,我军中要的是人才,废物都得被遣回,你清楚的。”

遣回……

在家乡人的眼里,就等同于逃兵。

当初入营给的安家费也都要全数退还。

成毅家境贫寒,入营费早拿去救命,怎么归还

云昭眉头紧缩。

谢景墨反而淡定,悠哉游哉的跟马上的陈婷婷聊天。

陈婷婷还是嫉妒的。

可她略略了解了谢景墨的脾气,吃软不吃硬。

在人前也不能下他面子。

否则,他绝不会来哄。

但是,终归是忍不住,马儿走了几圈走。

陈婷婷咬唇,低低开口,“景墨,你……为什么不让云军医走?难道除了她,就没有别的合适的军医人选了么?”

谢景墨看着云昭走向医帐,视线淡淡绕马场。

“你若有合适的军医,可以介绍来用。”谢景墨说。

陈婷婷闻言,心头大喜。

不过她很克制,笑着对谢景墨说:“那好,我一定用心,成为对景墨有用处的贤内助。”

谢景墨牵着马绳往前走,“嗯。”

谢景墨经过医帐门口时,风带动帘子。

透过缝隙,谢景墨看进去。

云昭半蹲在伤患的身边,手里拿着针灸,低声跟成毅说着什么。

她的声音很低,不同于兵营里这些大老粗的粗犷,也不似陈婷婷的娇柔。

是独属于云昭的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