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,陈婷婷就忍不住心慌。

于是她把话问的直白,一个女子没有几个七年。

她也不可能像云昭一般傻,临到头了,被谢景墨榨干最后一丝价值,灰溜溜的离开。

她要谢景墨的人,更要谢景墨的心。

她是京城里身份最矜贵的千金,她值得最好的。

故而,问出口的话,语调里都带上了意气。

“景墨,你心里其实舍不得云昭走,是不是?”

谢景墨放在公务上的眸色很深且淡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

陈婷婷敏锐察觉到谢景墨冷下去的语调。

她咬着下唇。

便又听见谢景墨说:“我跟云昭之前的事,你来之前想必早就知道,如果你心里放不下,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多呆,明日我叫人送你回去。”

这话落下。

陈婷婷立即哭了出来,梨花带雨的很是委屈。

谢景墨半点没有哄的意思,只是握着手里的书,冷静而冷漠的翻页。

军中事多,皇兄恐他孤单,有意撮合,他勉强耐着性子宽宥些。

但是次数多了,也烦。

谢景墨没在出声,营长内只剩下低低的呜呜声。

云梦熬了药给云昭送去,笑眯眯的说:“陈婷婷在哭呢,说不准是嫉妒你遇见良人,谢景墨那种油盐不进,自私自利的,就让给陈婷婷吧,以后有她吃苦的时候。”

云梦说这话的时候。

林钰也在。

林钰对着云昭笑了笑,爽朗道:“云昭,你若跟我在一起,我绝不辜负你。”

云梦很满意林钰。

云昭的性子太稳,也太冷,就需要林钰这样如太阳一般温暖的人来相配。

云昭从将军营帐搬了出来,谢景墨没找人来说,云昭不愿意麻烦,又住回了柴房。

休息了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