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云昭一把拉住。

不过是几句言语冲撞,谢景墨就要打人板子。

就这样见不得心头肉受一丝委屈?

云昭心头苦涩。

军中无戏言。

说要打,自然是得打的。

云昭咬了咬牙,往前一步,走到了谢景墨的面前,“这事由我而起,板子我来领。”

陈婷婷像是没料到会有这般结局般的睁大了眼睛,小声对谢景墨道:“景墨,算了吧,不是什么大事,我不要紧的,云姑娘娇弱,一板子下去,要出人命的。”

谢景墨的视线从始至终落在云昭的身上。

始终未松口。

云昭抿了抿唇,跪下受罚。

板子落在原本就消瘦的纤细身子上,每一下都震耳欲聋。

云昭纂紧了拳头,在心里告诉自己,挺好的。

狠一点,自己才会离开的毫无牵挂。

狠一点,日后便不会在日日想起这个人还心头眷恋。

狠一点,曾经他对自己的怜惜,就都一齐忘却!

临城瘟疫云昭衣不解带的照看了一个月。

身子原本就亏空,板子第五下落下时,云昭口中尝到了一片苦涩。

她眼前一片模糊,可依旧咬紧了牙根。

模糊间,她看见云梦含泪跪下,也看见周围陆陆续续的跪了一地为她求情的人。

云昭耗尽力气抬起眼,跟谢景墨淡漠的视线对视。

他眼底有一丝自己看不真切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