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
楚青鸾瞬间松了口气,扶着他慢慢坐起来,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说完,还伸手探了探楚泓的额头。
楚泓顺势半靠在楚青鸾怀里,咳嗽了几声,抬头的瞬间,刚好看到秦渊。
下一秒,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楚青鸾身边靠了靠,露出一副后怕的表情。
“姐姐,我、我刚才好难受,像是有很多水灌进了肺里。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冷……姐姐……”他往出青鸾怀里缩了缩,声音带着哭腔,愈发显得可怜无措。
楚青鸾连忙吩咐下人取来干净的毛毯,慢慢扶着他起身朝屋里走去。
殊不知,在楚青鸾看不见的角度,楚泓微微勾唇,白着一张脸,朝秦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。
要多刺眼有多刺眼。
秦渊站在廊下,将楚泓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,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李临渊也看到了这一幕,再偏头看自家殿下那阴沉的能滴出水的脸,在心里默默的替楚泓捏了把汗。
胆敢算计到太子头上,接下来,楚泓估计会被整得很惨。
等大夫过来给楚泓诊脉,说只是受了些风寒,呛了少量水,并无大碍,开了些驱寒的药让下人伺候楚泓服下后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楚青鸾叮嘱侍女好生照看,这才揉着有些发胀的额角,走出了院子。
夜风带着凉意吹来,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,一抬头,便一眼看见廊下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秦渊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