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饱含控诉。

秦渊自知理亏,只一个劲儿的告饶,哄着她,“是我不好,你想怎么罚都可以,好不好?”

他盯着她潋滟的红唇,喉咙发干,又道:“我还等着做你的压寨夫君呢,你可不能不要我。”

楚青鸾一噎,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。

“我那是权宜之计。不过是为了引你出来,顺便避开暗处的眼线,你倒好,真把自己当我的压寨夫君了?”

当时为了不暴露身份,随便扯了个谎,没想到被他反手拿来利用。

“是!”

他目光沉沉:“当着军营里那么多人的面,你掳走了我,叫我以后还怎么统领御下?所以,你得为我负责一辈子,夫人!”

‘夫人’二字,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像带着钩子似的。

“油嘴滑舌!”她偏过头,试图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,“当初在京城时,怎么没发现你这般……无赖!”

秦渊低笑,凑近她,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。

“因为是你。”

他说:“我只对你……”

楚青鸾的心跳又漏了一拍,被他的话搅得心绪又开始紊乱。

她轻轻推开他一些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静些;“好了,别贫了,说正事。”

“好!”秦渊嘴上答应着,却顺手端来鸡汤,用勺子舀起一口,吹了吹,递到她唇边,“先喝汤,喝完再说。”

楚青鸾就着勺子喝了两口,温度刚刚好,不浓不淡,带着淡淡的药材香,暖得胃里都舒服起来。

她乖乖喝了几口,由衷的赞道:“嗯!真好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