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的菡萏苑却空无一人,只有两个小厮在廊下打盹。
楚青鸾不敢停留太久,她迅速闪入一间闲置的厢房,那里通常备着一些下人的衣物。
她迅速找到一件侍女服换上,并将头发也挽成国公府丫鬟的样式,低眉顺眼地走了出来。
既然九歌不在自己的院子里,那最有可能去的地方,就是外公的书房。
她端着从厨房顺手拿来的托盘,装作送东西的小丫鬟朝静心斋走去。
一路上还算顺利,倒没遇见什么人。
就在她刚跨进院子的时候,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交谈声。
是秦九歌和外公。
“祖父,您就甘心受这份委屈?”秦九歌的声音带着愤愤不平。
“就因为左骁营那两个兵卒酒后斗殴的小事,他楚琅就敢在朝会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斥责您治军不严、纵容下属!这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,故意找茬给您难堪!”
“九歌,慎言!”
定国公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“如今陛下病重,二皇子监国,自有他的考量,老夫……确实御下不严,无可辩驳。”
秦九歌冷笑一声:“楚琅的考量,就是打压像您这样的老臣,削您的权!”
“更让我寒心的是青鸾,她明明就在殿上,她明明知道您是冤枉的,哪怕为您说一句话呢?可她就那么冷眼看着,一言不发!她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公主吗?”
听到这里,门外的楚青鸾脚步一顿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。
那个冒牌货,竟然让外公受了如此大的委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