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秦皇要在边境换防的事,还是被秦渊知道了。

这天下朝后,他径直跪在御书房门口,恳求说想要卸去皇长孙身份,让秦皇将自己贬为庶民,发配至大楚,哪里来回哪里去。

秦皇本来是打算晾他几天的,心底的余怒未消,闻言就更是直接气冲头顶。

“混账东西,让他自己滚进来!”

殿内,秦皇脸色阴沉,手里的狼毫被他‘咔嚓’一声给折断。

而殿外,秦渊则长跪不起,背脊挺直如松,目光沉静而坚决。

内官很快前来传话:“殿下,陛下有请,您快进去吧。”

还没等他踏入殿中,就听见秦皇冷声的质问声。

“朕还没死呢,你就这么着急要卸去皇长孙的身份?怎么?大楚的驸马之位,就这么让你迫不及待?”

秦渊抬头,迎上秦皇的愤怒,声音依旧平静:“皇子府既已决定换防,那便是要孙儿在大楚失信于人,既如此,孙儿何必再顶着这身份,让大秦蒙羞?”

“放肆!”

秦皇猛地拍案而起:“朕还没追究你私赠北境布防图之罪,你倒先来威胁朕?!”

秦渊不闪不避:“若孙儿提前向您禀告,皇祖父会同意吗?”

楚皇:“……”

废话!

他当然不可能会同意!

那可是大秦的门户!怎可轻易赠予别国?

“皇祖父迟疑了,那便是不会同意。孙儿先斩后奏,的确是孙儿的不对,但若皇祖父想要孙儿接管大秦的未来,那便恳请您,试着相信孙儿一次。”

“孙儿自知此事的重要性,亦不会糊涂到拿大秦的江山来当做儿戏。”